朗清眼角一抽:“那说知道呢,也不知道是谁,分手了气得要死,去酒吧买醉就算了,还借酒装疯把……”把兄弟睡了,后面的话朗清不太好意思说。而且现在他们不仅睡了,元奕好像还睡出瘾来了,朗清既觉得亏又觉得好像也还不错。
元奕傻了,这怎么突然开始兴师问罪起来:“我,那我后来想清楚,我就是有点不服气,你说,凭什么是她甩我不是我甩她,那我不比她厉害……而且,我最近也没想过她,我都有你了,再回头不是脚踏两条船吗?”
朗清拿眼刀刮了他一下:“这么说还是我耽误您回头了?”
元奕不解,他觉得今天的阿清格外难缠,下身还硬着,想干的人就在眼前,他急的语无伦次:“话不能这么说,我哪有……诶,不对啊……”他话音一顿,脑海中划过一抹灵光,突然琢磨出了一丝别的意味,恍然大悟:“阿清你……你是不是吃醋了?”
朗清瞪大眼睛,挣扎着要落地:“我没有,你放我下来,我、我就是想问清楚,不想当小三。”
元奕皱眉,不大高兴的反驳:“你这话说的就有点难听了,什么小三不小三的,我跟她分手以后,才睡的你啊。现在咱俩才是一对,就算我回头去找他,那也是我劈腿,她是三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朗清:“……”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元奕怼了怼他胸口,笑的得意:“没话说了吧,你说,道理是不是这个道理?”
朗清梗着脖子,半晌,无力反驳:“那……那我就是问问,不想被三,可以了吧?”
元奕噗嗤笑出声来:“可以,怎么不可以。”他凑近亲昵的蹭了蹭朗清,贴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尾音中全是掩饰不住的愉悦:“没想要阿清你这么在乎我啊,嗯,你说,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
朗清心虚的撇开目光,不自在的动了动:“你、你放我下来,要做就做,不做就滚。”
元奕得令,手脚麻利的褪下他的裤子,整齐的搭在一边的洗手台上,又飞快的脱了自己的扔在一边,重新托住他的屁股将他抵在门后。朗清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低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深吻,两只舌尖在口中互相嬉戏,搅弄舔吸间交换唾液,分开的时候拖出长长的细丝。
身后的指尖也逐渐碾磨至穴口,朗清伏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细致的开拓,只是紧致的后穴已经几天没有被使用过,进入都实在有些艰难。临时找的卫生间没有润滑,几次试图插入一个指尖,都让朗清痛的忍不住吸气,元奕急的直冒汗,生怕他改口说“不行就不做了”。想了想又将朗清放下来,换了一个面朝着门的姿势,让他扶靠在门后,打开腿撅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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