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清哪敢让他掀开被子,情急之下紧紧攥着被角:“不要,别唔……”
可他越是这样,朗铮就越是觉得他身上还有伤,这样遮遮掩掩,大概是伤在什么不太好说的地方。
他尽力温和的握着朗清的手,安抚道:“没关系,不管伤在什么地方,先让我看一下,好不好?”若是不太严重,就不必叫医生过来,给孩子留点面子。
朗铮独断专行惯了,也只有在朗清面前,才肯这样轻言细语的商量。只是今天朗清到底要辜负他这片好心了,他僵坐着不动,一副要油盐不进到底的模样。
商量只是一种手段,跟他的身体比起来,任何事都是小节。朗铮掰开他的手强硬的握住,另一只手掀开被子。
被子下面,卫裤已经被蹭上去一截,两条长腿正难耐的搅缠在一起,白净纤细的脚踝下,脚背崩的笔直,粉圆脚指紧紧蜷缩在一起,又痉挛着无力的松开,仿佛正经受着什么难以为外人道的折磨。
朗铮眸光一闪,迟疑一瞬,握住他的脚踝强硬掰开,大手顺着腿隙缓缓的向上逡巡。
朗清被他揉捏的一震,再也顾不得后穴里的东西,挺身就想止住他的手:“不,我没事,呃啊——”他刚坐直,那药玉便直直被顶入到一个可怕的深度,抵在了最软嫩的那一处。
朗清长长呻吟了一声,一时间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眼前白光一闪,腰臀扭动着抽搐了一下,下一瞬直接软倒下去。
朗铮时刻注意着他的状态,见此连忙伸手捞住他,以免他一头载到他床下去,然后才有空检查他的状态。
朗清侧身倚靠在他胸前,浑身绵软,呼吸粗重,下身紧搅的双腿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纤细的腰身无力的塌陷,臀部微微翘起,偶尔难以抑制的抽搐几下……越看越不对劲,朗铮面上惊疑不定。
朗清也终于回过神来,后穴余韵缓慢散去,想起自己正靠在谁的身上,终于僵住,一时间不敢抬头。
朗铮一手抚上他的腰际,一手扶抱着他,语气中一片山雨欲来的意味:“是你主动说,还是我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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