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不敢有半句谎言。”女人举誓道。
“月娘说得这番诚恳,我倒有些不知该信谁了。”李卫缓缓道,那竹条又从女人的上身划过,慢慢移到了女人阴阜上。
“不过俗话说,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李卫道:“要是想我后宅安宁的话,还是要敲打敲打你。”
“你放心。”李卫笑道,“我不会在你身上留下外人看得见的伤痕的,你回娘家也不用怕丢脸。不过你得乖乖躺着挨打,不然我就叫丽水那丫头来按着你,再不行的话,就叫奶娘过来。”
月娘害怕得不行,她怎肯在下人面前丢脸。
“那你待会可别乱动,打错了地方可不好。”李卫道。
月娘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睛,还挺起了小胸脯,她觉得画梅晌午乳上挨了一顿鞭打,李卫想为乳奴出气,肯定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李卫看女人这动作不由得笑出了声:“月娘摆这姿势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不会在你身上留人看得见的伤?”
“啊?”月娘疑惑道,可李卫紧接着就把细竹蔑插进了女人阴缝里,道:“把腿分开,我要抽你下面。”
月娘哭哭啼啼地仰躺在床沿,两只腿分来弯折起来。男人则站在床边,伸着竹条去戳弄女人的阴户。
那竹条也硬硬的,在女人敏感处来回戳弄,弄得月娘不一会,花心里也泛出点水来。未知的恐惧最折磨人了,月娘一边享受着最后的这点甜蜜,一边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竹条扬起,又落下的时候。
果然,等她被竹条弄得快要不行的时候,男人就一下抽了上去。
“啊—”月娘发出一声惨叫,细竹条一下抽在她阴唇上。“你小声点。”男人道:“若是让其他房里的听到了,岂不是猜到你在受罚?月娘面子上过得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