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恶毒喽啰双目死死瞪着赵二的逼,两颊尽是兴奋潮红。他边支使其他喽啰按住赵二肩膀,教他难以踮起脚尖;同时自背后轻轻推动赵二身体,让他不得不迈开步子以逼穴摩擦着粗糙的草编麻绳往前走。
“扶好他,对——帮他走一走,”独眼挥舞着手里竹棍,“逼肥起来的双性人才能让人玩得进行!”
“慢点……哈啊,慢点啊……”
绳上毛刺无情擦过逼肉,磨得鲍肉火辣辣地疼。赵二拧着眉,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分不清泪水还是冷汗在他湿透的颊侧凝结成珠,沿着他精致潮红的面容轮廓向下滚落。
经由粗麻绳摩擦过,肥软的逼肉很快又比刚刚肿了几分。
唇肉肿大得已足够将麻绳直径合抱裹住大半,干燥的麻绳自唇前擦入、又从臀缝后湿漉漉地抽离开,沾染上了斑驳粘腻的透明汁液。
蒂肉也随着身体向前,逐渐碾进阴阜与绳子中间的缝隙里,于看不见的地方挤压碾弄成扁圆状,同样承受着麻绳倒刺磨擦,只在唇口顶端留下一小截浸透淫汁亮闪闪的阴蒂环。
“头儿,还要多肥?”
一个小喽啰低头戏谑欣赏着赵二逐渐湿润肥美的逼,心道这独眼主意还不错,就是自己胯下这巨物已然猴急得迫不及待了。
他期盼地看看独眼,又看看西斯。
西斯一言不发,拿着遥控器在一旁随意独眼替自己拿主意;而独眼是个轴货,看架势好似誓要弄到那双性逼肿得恰到好处才肯让大伙正式开荤。
“你们肯定都没去过蔺联邦的欢场,”他指着赵二的逼笑着大声道,“看到他那两瓣骚阴唇了没?什么时候他的逼能够包住一整根粗绳,‘火候’就足了!”
蔺联邦就快要找过来了,没人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即将到来的恶战中有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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