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想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却只能模模糊糊地听见最后一句“好好休息,有事按铃”。
话音刚落,温言酌的手便轻轻地将他推倒在病床上。
等到后脑慢慢沾上柔软冰凉的枕头,便再也抵挡不住浓浓的困意侵袭。
温言酌见状,伸手按灭了头顶昏暗的小夜灯,房里一下子只剩窗外泻进的微弱月色。
他低声对仍站在一旁的瓦洛克道:"瓦洛克先生,这孩子刚醒,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出去说吧。"
瓦洛克垂着眸子看着病床上的少年,没吭声,只是用力哼了一声当做回应,大步流星地先行离开,温言酌摇摇头,又看了眼床上略显疲态的俞谈,这才轻手轻脚地跟了出去
门在温言酌身后轻轻合上,房内一片静谧,只听得见俞谈微弱的呼吸和窗帘悉悉索索的声响。
在意识消散最后一瞬间,他意识模糊的想着。
三个月的记忆就这样一片空白,他并不相信是因为机甲训练出了差错。
可为什么......温言酌他们,会如此断然地否认当时的真实?
然而,疲惫最终战胜了一切,任由这些迷雾暂时笼罩,任由黑甜的睡意将他轻柔地拥入怀中。
不知睡了多久,隐隐约约听见几声说话的响动,将俞谈从梦境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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