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脑也开始突突地疼起来,有些破碎的、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不停重弹,其中好似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直插进米克隆机甲,强力穿透了最后一层屏障......光是这种残缺的印象,便让俞谈强烈想要干呕起来。
温言酌见状有些慌乱,连忙上前轻拍俞谈的后背。
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医生此时如同慈父,手法轻柔,一下下抚过俞谈的脑袋,就像在哄小孩一般。
等俞谈的反胃感稍微缓和些后,温言酌将一袋热气腾腾的营养液送到他嘴边。
老实说,俞谈向来就讨厌这种没有丝毫味道的东西。
他看到那袋子,本能地有些抗拒。
温言酌似乎看出他的不情不愿,语气更轻更软地哄着他,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
俞谈这才无奈地试探性抿了一小口,简直恨不得立刻吐出来——真是个糟糕透顶的选择。
他在心里懊恼地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种惩罚。
温言酌见俞谈终于缓过气来,这才轻轻抬手,温柔地抚上他的后颈。
其实俞谈也说不清为何他会露出那样的表情——那样怜惜,那样心痛。
只见温言酌凝视他片刻,整个人弯着腰与病床上的少年平视,转而开口道:“你是因为操纵机甲不当,失误撞上太空基地的安全驻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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