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眠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才好——啊,不好意思,其实我是和御子干那事了,并不是祝文景呢,不要误会我哦——行了吧,跟谁不都是跟一个有夫之夫。
可他又不是自愿的啊,是御子!何况你秦铭算我什么人?你又生哪门子气?
月眠越想越委屈,偏开头,根本不搭理秦铭一副快气爆炸的德行。
秦铭也觉得好笑,小东西脾气挺大。“哪里不舒服?”他问道。
“……”你管我。
“我是医生。”
“……”所以呢?
幽幽一声叹息传来,秦铭用一种劝诫的口吻说道:“你邻居结婚了,他们还有孩子,月眠,你不能——”
“我没有!”月眠涨红了脸瞪着秦铭。“没、没和祝、祝文景、那什、什么!”他一激动也会口吃。
“……”秦铭眯了眯眼,一把拽下月眠的衣领,捏着他的肩膀给他看,“那这是什么?别跟我说是蚊子咬的,我不傻。”
一块浅浅的红痕印在肩头,月眠看得好清楚,看得一张脸发白。
秦铭抬了下眉毛,一脸“我就不拆穿你了”的表情。
“不、不是、祝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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