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到手软脚软的斯蒂兰娜艰难的站起身,包裹在裤子中的两条白腿都在细微的颤抖着。
诺维雅低头看了一眼满脸春情像是被狠操过一顿的亚雌,烦躁的嘟囔一句“真是没用”,然后伸手将戴在自己头上的棒球帽摘下,扣在对方头上,以免周围不相干之人,真的将亚雌的色情模样看了去。
“还站的住吗?”
他不耐烦的问了一句,但转念想起自己才用尾钩肏了人家的生殖腔,刚才又拿玩具将人玩了一顿,思及此的雄虫,终于找回点良心及耐心,主动伸手揽住斯蒂兰娜的胳膊,将人搀扶住。
“主人,对不起。”感受到雄虫有意照顾后,斯蒂兰娜有些愧疚的低声道。
他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抱歉。
诺维雅用指尖探了探斯蒂兰娜的手腕,微湿的触感传来,使得他不由得皱了下眉:“你生殖腔还痛吗?”
——亚雌的体质通常情况下是比雄虫还要寒凉的,但斯蒂兰娜连手腕这种没什么汗腺的地方都变得汗湿,就足以说明对方的身上出了多少汗。
他并不认为一个简单的跳蛋就能进将人折磨成这样,所以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他。
想要在雄虫面前装作坚强的斯蒂兰娜被问的一愣,他微抬着眼睛看了下粉发雄虫漂亮的脸,半晌,又垂下目光,自欺欺人道:“不痛的,主人。”
——他不想让雄虫觉得自己娇气不经事。
说来也好笑,他与诺维雅十六岁相识,热恋两年,雄虫一走了之,待雄虫离开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认识的诺维雅,其实连名字都是假的,在追逐了二十三年之后,才终于得以再次回到雄虫身边,献上初夜……
诺维雅的一次不告而别,在小亚雌的心里就彻底没了信誉,顺带也将斯蒂兰娜长久以来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全部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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