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好半天,李承泽才翻进内院。
范闲听到围墙方向传来的声音后意识到李承泽来了,他便立马飘向了他身体所在处。
李承泽带着谢必安悄悄朝范府正厅走去,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大概是因为天逐渐黑了,他们都去休息了。
李承泽放轻脚步,打着手势,让谢必安守在门口,他自己进去。谢必安了然,便隐匿在暗处。
李承泽慢慢走近,看见了躺在楠木板上的范闲。范闲的脸色并非如死人般灰白,与平常熟睡的状态无异,这不禁让李承泽想起昨晚的那封信。也许,范闲真的没死……
他从袖子里掏出小心包裹好的三柱香和火折子,慢慢点燃,随即便将其插在了高堂上的香炉中。
范闲看这李承泽掏出自带的三柱香时,没忍住,笑了出来。李承泽,还真是李承泽。有些做法真是出人意料。
不过更出乎范闲意料的是,李承泽上完香后并没有着急走,反而站在他的身体旁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
“范闲,你说你可能没死,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活过来呢?你说你要和我和解,和解什么呢?我也从未把你当死敌啊……”李承泽俯下身,贴着范闲的耳垂,断断续续地说着。
范闲飘在一旁,静静听着,目光却越来越温柔。
不知说了多久,李承泽才推开门走出去。
谢必安从暗处走出来,“殿下,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你先回去吧。”李承泽摇了摇头,“我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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