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知王启年爱妻女胜过自己的命,一时被他蒙蔽……”
“你话中有话,你是想借王启年,讽刺朕么?”
“臣不敢!”
咚的一声,李承泽的额头狠狠撞在了地上,“儿臣、儿臣不敢……”
听到他自称儿臣后,卧榻上的那人才露出一丝冷笑,“这一局你输的太难看,去领罚吧。”
夜风不知道吹了多久。
几个时辰过去,黑暗的走道终于传来声音。
那如同吃人骨血的门内,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接着慢慢,露出李承泽的全貌。
谢必安第一时间走过去,搀扶住那人。
有了支撑,李承泽的呼吸才仿佛松了几分,他浑身冷汗,面色惨白如鬼,只能虚弱地靠在谢必安身上,可才几秒的时间他就挺直了腰背。
已经嘶哑的嗓音忍着疼,“扶我……上马车。”
即便这暗巷之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可他骨子里的骄傲依然不允许自己在外面露出一丝羸弱。
可当进了马车放下帘子,李承泽几乎是瞬间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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