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莫名对视了很久,那张漂亮的红唇张合道:“别走了,今晚就在这睡吧。”
绝对是困了,闻池站在陌生的淋浴间冲着澡,反省着自己怎么就这么意志不坚定轻易答应了呢,还答应得挺干脆。
脑海里浮现起余怀声明快的笑,他默默想,没事,照某人伤的那个程度什么也做不了的。
让他猜对了,确实是什么都做不了,余怀声看着闻池这次穿着自己的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感觉下半身又不争气地硬了,干脆心一横把眼睛闭上默念静心咒。
孟女士一走,余怀声这个做儿子的就把她的卧室改成了储物室,里面放的都是些艺术作品,有买来的也有他自己创作的。
所以这么大的别墅,实际上只有余怀声这一间主卧能住人。
关了灯,闻池轻手轻脚在另一侧上了床,可还没躺下,就听见本该睡了的余怀声似乎很痛苦地对他说:“池,能不能帮帮我?”
以为他是受伤的地方出了差错,闻池担忧道:“怎么了?”
刚暗下的灯又亮了起来。
男人乌黑的长发铺在脑后,脸上还泛着薄红,昏黄的光一衬,看得闻池呼吸都滞停了几息,他感觉,余怀声现在的样子好像被人强行非礼了一般,乱糟糟的,但是……又很迷人,光这张脸就让他有些面红耳赤了,紧张得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不太明白,问:“帮什么啊?”
没作声,余怀声左手撑坐起来靠在床头,又引着男生的手放在自己腹下,感知到了手下的炙热,闻池下意识想要抽手,但他的力气在余怀声面前实在不够看,余怀声单只手就把他压制得死死的,导致他的手反而更紧密地贴合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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