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人就如你所愿……像昨晚的坏男人一样射满小骚货的子宫,”男人在这凶狠的挺送中一下下撞击着汁水丰满的宫囊,“说说看小骚货,想不想要?”
两人的信息素气息相互地环绕着,湿泞又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萦绕在逼仄的刑房间。
“想、想要……子宫想要……”
沈言的目光涣散,殷红的眼角淌着泪,两只失了焦距的眸子颤抖地上翻,瘫软地仰着身体半躺在桌子上,脊背靠着墙、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着一片胭红的湿泞阴阜。
Omega全身软肉在男人的凶悍撞击下浪涌似地耸动着,大脑一片空白,短路的思绪让他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只余对alpha本能的顺从。
“大声点!”
精准抓到沈言弱点的男人佯作愠怒,故意一呵斥。Omega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只晓得循着血脉的本能,本能地在脸上流露出惶恐,以最淫浪不堪的字词放浪形骸地大哭大叫起来。
“小骚货的、嗯……骚子宫,想、想要!呜呜……”
“贱奴要、要主人的……嗯、鸡巴,射满……子宫……”
崩溃的omega已经被肏得清空了神智,濒临昏厥边沿,他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流溢出变了调的甜腻呻吟,流泪的情红眼眸痴了似地上翻着,涎液控制不住地自唇角流出。
积蓄的快感在淫脑药的作用下无端地膨胀,亟待发泄;又因失去铃口这一唯一的发泄途径,在行将喷薄出时再度逆流回身体,于洞肉深处源源不断地聚积。
期间粗壮的粗长肉根依然抽送在子宫和整条甬道当中,蛮横地挺送着,带出一圈嫩红的淫肉又狠狠插回去,几乎要把里面的逼肉都肏得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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