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早就从信息素的气味里感受到男人性器之雄壮,但沈言还是被粗狞的样子不小地一惊。
望着顶在腿心的狰狞男根,沈言大脑忽尔短路片刻。
“那小子昨晚见过你动这东西,现在它在我手里。”他看到罗格的手插回口袋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枚通行证,“你猜再和那小子说不是你做的,他还会不会信你?”
沈言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正如罗格所说,倘若设身处地站在许秋风角度上想,即便能够想通这东西不是他偷的,也难免会对调教营里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产生怀疑。
“不,不要……”
“不要什么?别告诉你那小白脸前男友?”罗格玩味一挑眉,“现在是中午1点32分,距离清晨通勤结束已经过了四个半小时,他早就知道了。”
许秋风大约会听他解释,沈言心道,可他心底还是无可避免地升起浓重的绝望来。他是有多久没曾遇到眼前这种不存在任何pnB的孤注一掷?沈言早已不记得了,常年习惯于在做出选择前给自己找好退路的沈言,甚至早就忘记了该怎样应对眼前的情形。
“你只能依靠我,沈言。”罗格一双宝石蓝的深邃眼眸里闪烁着得意的狡黠,“昨晚他是怎么叫你的?小骚货,对不对?”
不再给沈言多余的适应机会,男人挺胯向前一送。盘绕着青筋的肉根狠狠撑开湿滑柔软的穴口,塞进嫩肿的甬道里,迎着层叠蠕缩着的淫肉直直肏进肉穴底部。
空虚了许久的花穴像是突然得到了满足,整条穴肉里的内壁肉湿漉漉地一抽一抽。
男人力道狠得像发泄似的,粗长的阴茎撞进甬道尽头,顶得沈言软嫩的肚皮都向上隆出一块可爱的凸起。
“……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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