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茎头上的铃口顶着尿道栓,昂着头,湿漉漉地一晃一晃;小腹起伏的节奏经过刚刚那场蹂躏已略有凌乱,胸口前,两片白皙软乳周围,与绳子相接的皮肉隐隐生出一抹潮红,红晕以乳珠为心向内蔓延。
但罗格似乎并不算太满意沈言当前的状态。
“你昨晚接待过客人,”男人朝着沈言的阴穴昂了昂下巴精准地指出,“在没有主人的允许下——你要明白,这是对你主人的悖逆。”
Omega压住心中的惶恐,男人的态度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大脑,去回想网络上关于调教营的可怖故事。
沈言想起昨晚许秋风提起过,那从安德兰德监狱点名买下沈言的匿名买主很可能是调教营里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沈言差点以为是眼前这alpha,不过沈言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毕竟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完全没有与罗格产生过任何交集,甚至也推测不到任何沈氏集团与罗格产生利益冲突的可能性。
“你居然不好奇我是谁,也不想知道我究竟是怎么发现你接待过客人的?”椅子上的男人唇角挑着玩味的笑。
他换了个姿势将手肘搁在两侧扶手,双手在身前轻松交叠,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脚尖朝着沈言有一下没一下晃动。
“……我见过你,在新闻上。”对于罗格沈言充满了警惕。
“哦?”闻言罗格忽尔一挑眉。男人微微仰头,左右稍瞟了眼周围的人,表情似像提防又像斟酌,片刻后脸上的笑意又重了几分。
“很好,这省去了我不少废话时间。那么我们开始吧,奴隶沈言。”
男人声音刚落,两侧面无表情的伏首随即擒住沈言左右手臂向后拖拽。白色的大理石地面陷下一块棺材大小的地砖,随着一阵履带传送的嗡嗡声,黑漆漆的地窗下,一张拘束椅缓缓升了上来。
躺椅嘭地一声闷响在地面落定,底座刚好与之前陷下去的地砖相同大小。
“昨晚小骚货接过客,先给他做个彻底的清理。”罗格轻轻一摆手,两个副手旋即将沈言朝着拘束椅拖拽过去。
他们按住沈言不安分的身体,把他的上半身牢牢按上拘束椅,在用束带绑定后又左右捞起沈言的膝盖,将他双腿呈大开姿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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