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反复说过好几次,他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但是他为什么宁可用药也要再来一次调教?
祁晏清不停的在脑海里思考这个问题。
突然,他联想到段许辰小时候的经历,找到了一种可能。
家人长期的虐待,让他不敢接受亲密关系,但却又在渴望亲密关系,如果出现了他接纳的人,他会用任何手段维持。
那么一切就都明了了,上次挨的那一顿罚,让段许辰接受了自己,现在自己很久不碰他,他就认为自己会像其他人一样抛弃他,于是想以这样的方式留下自己。
祁晏清先是为这个进展高兴了一下,随后又有些忧心。
如果段许辰这样只是害怕离开,那他就不能在段许辰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的时候占有他。
他思索许久,终于下了决定,正好此时,清洗完毕的段许辰也出了清洁间。
祁晏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调教室一侧的人形镂空床前。
“过来。”
他没要求段许辰站着,于是段许辰乖巧地跪在地上,想要膝行过来。
祁晏清皱了皱眉,段许辰吃的药也不知道是什么,如果拖久了对身体有损伤可就是得不偿失了,他开口道,“走过来就可以。”
段许辰答应一声,红着一张脸走到祁晏清面前的床边,自觉地躺上去。
祁晏清拎起束缚带,把他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正确的位置上。随后,他拿来一只黑色丝带,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段许辰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