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许辰被毫无防备的戒尺抽得闷哼一声,“先生,这是上次调教留下的印记。”
听了这话,祁晏清又是更重的一记抽在段许辰屁股上。段许辰的臀肉随着击打晃了一下,屁股上飞快地鼓起一道红棱。
“上次调教是和谁?我不记得我有制造这样的伤口。”
“唔!”
段许辰喘息几下,才开口回答祁晏清的问题。“先生,是在您出差时,我和一名医生……”
他的话还没说完,祁晏清带着劲风的一戒尺就抽在他手臂上。
“奴隶,你背着我去找别人?”
段许辰低声辩解道,“先生,我认为在您满足不了我时,我有权利去找别人。”
话音刚落,祁晏清放下了手里的戒尺,掐着他的脖子,气笑了一般说道。
“好。奴隶,我看你是忘了主奴协议和我对你的要求了。为了让你长长记性,你今天这一顿是非挨不可了。”
说完,祁晏清拽着段许辰的头发,拖着他爬到一处只有四肢和腰束的刑架前,将他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扣在架子上。
祁晏清将整副刑架反扣成背面并弯曲起来,将捆着的段许辰折叠成了高撅屁股的姿势。
祁晏清固定好刑架,拿出一根粗硬的藤条,沾了沾一旁盆里的盐水,手腕使力抽在了段许辰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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