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很好,是非分明!善恶分明!”安溶月站起身,去了里间。
杨讯望着安溶月的背影,道:“你的意思是我是非不分了?难道陈姨娘在药膳里动手脚。我没有斥责她吗?可是你明明知道药膳有问题还自己服用,不但自己服用,还让有了身孕的她同你一起服用,这就是善吗?”
安溶月没有回话,背身将里面的门掩上了。
杨讯气不过,冲杨少晗大声道:“你小小年纪便存着这样的祸心,都是让你母亲宠的,越发无法无天,若是再不管教你,你指不定长成什么样。来人。拿家法去!”
杨一晗与杨少晗虽然从小都没有经历过什么家法,二房的老太爷对杨诺动过家法的事却听说过。
杨家的家法是用油过的藤条做的小鞭子,打在人身上,伤口不大。细细长长的一道,容易愈合,愈合后伤疤不显,可是却疼痛无b。
杨一晗一听,便将杨少晗护在了身后:“父亲若是要对妹妹用家法,那便也对我用家法吧。整件事都是我想出来的,妹妹只不过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了。”
杨少晗将姐姐推到一边,冷冷道:“父亲要罚便罚我一个人,整件事姐姐都不知道,只是,我想问问薛嬷嬷,”她说完之后,回身道:“嬷嬷一直在京城跟在外祖母的身边,见多识广,可曾见过哪家的老爷为了自己的小妾而与对自己嫡亲的nV儿动家法的?”
薛嬷嬷早就看不下去了,听了杨少晗的话之后,道:“老奴在老王妃跟前服侍了快四十年了,这样的事情还是闻所未闻。”
她说完之后,给杨讯行了一礼,道:“杨知府,你既当着老奴的面惩治二小姐,那便是想要京里的王爷和王妃知道此事了,不如等老奴先休书一封看王爷王妃怎么说?”
杨讯没想到薛嬷嬷一个老奴才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轻呵一声,道:“好,此信不用你来写,一会儿我就会给京中去信。若是岳父知道月儿做出不顾及杨家子嗣的事,会不会病情加重呢?”
他说罢冷笑一声甩手出门。
一个卑贱的奴仆也想威胁他,真是笑话。
薛嬷嬷望着杨讯远去的背影,气的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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