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族学的事情之后,钱氏原本心里的不痛快一下便好了很多。
安溶月就是再争强好胜,生不出儿子来也是枉费。
这族学开起来,就是给二房和三房准备的,大房两个儿子的影儿也没有,上什么族学。
想到这里,钱氏便收了脸上的悲戚之sE,上前给安溶月行了一礼,道:“说起这族学,还是多亏了大嫂,刚才的话是我没见识,还望大嫂不要见怪,我们便先告辞了。”
安溶月见她脸上有得sE,便知道她一听说族学的事,不知道又想到了那里。
不过安溶月一向与他计较,便道:“好,那便劳你们费心了。”
钱氏等人走后,杨诺与钱管家便也离开了。
杨一晗朝门口望了望,对守在门口的几个嬷嬷道:“你们都先去休息吧,只留了园柳和白芍在这里伺候就是了。”
跟着杨少晗一起回来的几个嬷嬷走了大老远的路,巴不得先回去休息,所以听了杨一晗的话之后,便忙行了礼下去了。
杨一晗见门口没有了外人,走到安溶月的跟前道:“母亲,其实钱氏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
安溶月抬眼望了杨一晗一眼,“你要叫二婶,什么钱氏。”
杨一晗撇了一下嘴没有回话。
“母亲,姐姐说的不错,那荣裕丝织行确实有些奇怪,今天nV儿碰到的那四个nV子各个g净利落,长相不俗,最主要的事武艺高强,绝不是寻常nV子。
像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给一个小小的丝织行的老板做奴婢,这岂不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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