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气勉强笑道:“老爷这是怎么了?谁又惹您生气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杨诺的气便不打一处来,冲她怒吼道:“让你管了几天家,你便弄出这么大的纰漏,段管家都找到我的跟前了,你给我说实话,你将钱都弄到拿去了?”
跟着钱氏的丫头,听了此话,忙退身出了房门。
钱氏见无人在前,便哭道:“我为了什么,我还不是为了咱们二房。钱都是二房挣得,凭什么让大房挥霍了。”
听了此话,杨诺喘着粗气在原地走了好几个来回。
不由自叹命运不济,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媳妇。
蠢也就罢了,能不给他惹事也好。
可是有些事还是要跟她说清楚,不然指不定以后又惹出什么事。
杨诺缓了口气,道:“二房的生意做得大,也多亏了大房的原因,连父亲都忍得下此事,为了元宵节的事,父亲情愿将清河上运纱的一条线让给了荣裕丝织行,你有什么忍不下的。”
听了此话,钱氏不由得大吃一惊。
虽然她在旁的事上不通,可是钱家到底也是做了几辈子的生意。
她明白杨家让出一条运纱线意味着什么。
这等于是在济南府给自己立了一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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