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讯忍不住叹了口气。
现在追究是谁的责任已经没有用了。
孩子已经掉了,再怨谁惩罚谁,孩子也不会回到安溶月的肚子里。
杨一晗出去之后,他回过身一撩袍子坐在了安溶月的床边,低声道:“月儿,你现在要紧的是养好身T,其他的事情便不要C心了,少晗自有其他人照看着呢。”
成亲二十年了,杨讯在没人的时候还是像最初时那样称呼安溶月的r名。
躺在床上的安溶月听了此话,眼泪忍不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落在五彩莲花闪缎枕上,瞬间便将枕头浸Sh了一片。
她听得出杨讯话里的意思,这是在怪她没有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杨少晗今年十二了,她才又怀上这个孩子,如今没了,对于子嗣艰难的大房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杨讯这样,她也能理解。
杨讯见她落泪,忙伸手用拇指将她脸上的眼泪擦了,安慰道:“快别难过了,我们还年轻,有人还在半百之年得子呢,我们才四十不到,一定还会再有孩子的。”
安溶月听了此话,苦笑了一下,不想与他争论,只是道:“别让人为难少晗,这都是我的命。”
杨讯知道安溶月一向宠着小nV儿,便道:“怎么会,她还是个孩子,贪玩是有的,况且惊了马车是意外,我怎么会怪她。”
意外!
安溶月似有若无的点点头,“此番多亏荣裕丝织行的人出手拦住了马车,可打点酬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