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杨一晗忙的差不多了,到了鸣琴居。
远远的便听到杨少晗的琴声带着无尽的凄凉与悲伤,以为她又在想母亲,便快走了进步,进门后,故意嗔怪道:“你可真会多清闲,我忙的什么似的,你却还有闲心在这里弹琴。”
杨少晗忙从琴桌前站起身,勉强笑道:“我的福气就是有个好姐姐,有姐姐忙里忙外,我便什么都不用考虑了。”
说着忙让园柳上茶,请杨一晗在外间坐了。
“你也别老是憋在家里,时间长了,早晚憋出病来,我们就要进京了,你好歹也去跟林姨妈和尹敏、尹佳她们道个别,也不妄你们好了这么长时间。”杨一晗也看出来,杨少晗自从安溶月去世之后,便消瘦了许多。
与之前相b,沉闷了许多,就算是在她跟前,也没有什么话了。
“我们不是还有一段日子才走吗,等快走的时候再去道别也是一样,免得我去跟她们道别了,她们又过来送,麻烦!”杨少晗浅笑道。
杨一晗道:“不如这样,请她们到咱们家来,就当陪你说说话了,你说可好?”
杨少晗摇摇头:“母亲才刚刚的离开,我们便在家里宴请宾客,传出去不好,而且,我也没那个心思应付她们,等几天早说吧,姐姐只管忙姐姐的,有需要我帮忙的便叫我,不需要我,我便躲清闲,岂不是更好。”
杨一晗见她油盐不进,也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不过,她们没有言情宾客,二房那边倒是依然按着往年惯例请了不少同行到家里做客。
杨家的丝织生意在济南是一家独大,不过,二房老太爷杨泽是个极会做生意的人。
杨家一家独大的同时,也给小门小户的小生意留了活路,每到定价的时候,便会将他们找来一起商议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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