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真是见了鬼了,这叶轻眉的孩子,却也真是有几分异人之举。”庆帝看着范闲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小声吐槽了一句,蹲下拈起一片花瓣,却也没忍住那往上翘的嘴角。
陈萍萍闻了此事,遣送了百余只鸽子将去出行任务的费介召回来。
范闲一出宫便被逮到了他面前,便又是一阵嘘寒问暖,范闲向天叹了一口气,“唉,太受宠也是一件辛苦的事啊。”
总之就是在范闲还没解释清楚原由,费介还未回来时,范闲突然就晕了。
范建知道范闲继承了费介真传,而范闲这些日子也都是正常状态,只叫了宫中太医院的一个好友前来给范闲把了把脉,那太医还讲:小范大人,身体强壮无碍,并无任何异常。
那知,这小子便一睡不醒了。
这可急煞了一众老父亲。
费介急冲冲赶回来,给躺着的小徒弟诊了诊脉,掀了掀眼皮,还给范闲放了点血,然后一脸为难的看着一众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人,道“奇怪,这小子身体状况良好啊,一却正常,就跟睡着了一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院长?”
陈萍萍皱着眉头,操控着轮椅上前,怜爱的盯着床上的少年“范闲前些日子一直吐花,我寻他过来,却也没亲眼见着,是否跟这个有关。”
一旁悲伤中的范建像是被提醒了一般,猛的抬头看向费介,“闲儿这几日确实有些反常,费介,你可是闲儿的师父。”言下之意你得救醒他啊。
而躺在床上让众人担惊受怕的范闲,却面色红润,呼吸匀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吐花?”费介捻了捻胡须,“闻所未闻啊。”众人一听费介都这般说,显然是急了,却又见费介猛的一拍大腿,“依稀记得曾在一本古书中瞧见过这吐花症状,我先回三处找寻找寻,你们先看着这小子,指不定一会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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