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珉月嫌恶地皱着眉,想把手cH0U出来,但一下却没挣脱。
“说这些P话没有用。”
脏话脱口而出,这是她第一次说这般粗鲁的话,还是周京跟人打电话时说的原话。
她自己听得都惊了,眼瞳飞快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防御让她猛地把手cH0U出来,再将周京用力推开。
“把你的手臂弄一下,全是血,难闻Si了。”
声音更冷了,冷得像地冻天寒的天里一溜子钻进后脖颈的北风,冷得人咬牙切齿,上蹿下跳。
但周京却听得心口热了起来,凉透了的灰烬焕发生机,一双眼亮过北极星,庆幸的笑咧到耳后根,露出许多森白的牙齿,被那锐白的闪电一照,大嘴怪似的吓人。
“哦哦,哦哦,我这就去。”
她跳下床,鞋都没穿就跑着去了客厅,拿出医药箱,把浸血的纱布撕下来,覆上新的。
这些小伤她本应该处理得相当熟稔的,但此刻因为手抖把纱布贴得乱七八糟的,甚至不小心又按到了伤口,流出了更多的血,她就用镊子夹着棉球去x1血,于是垃圾篓里堆着一团一团x1饱了血的棉球。
尤珉月站在房间门口漠然地看着她,此刻的心情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洞。
JiNg准实施的报复并未给她带来多少快感,所谓的惩戒也就那样。
只觉得JiNg力消耗得太多,太疲倦,想要远远地逃避这一切。
于是她转身往里走,脱鞋上了床,用空调被将自己裹紧了,裹成了一只蛹的形状。
她闭着眼睛,但没有睡意,脑袋里闹哄哄的,又是笑又是哭的,上演着荒诞的情景剧,全是这快两年发生的事情。
她原本的生活平静如水,怡然自得,小前半生的变故拢共加起来都b不上自周京出现在她生命里以来的密集以及波动。
大概过了半小时,又或许是过了三刻钟,尤珉月在混沌的昏暗中失去了时间概念,雨一直下,闪电也毫无规律,她有种要在这倾盆大雨里溺亡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