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当场汗颜,但谁也不敢抱怨什么,扶着尤珉月躺了上去。
轮子”呼啦啦”地转动着,推着床跑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紧绷而严肃的,唯一有空闲观察别人的就只有尤珉月了。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穿着白大褂的陌生的脸,最后落在了周京脸上。
从躺下的角度看飞奔的周京还挺奇特的,她b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紧张、担忧,内心要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护主的疯狗,乱咬人,疯起来也主人也乱咬。
这是尤珉月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一个毫无逻辑,莫名其妙的联想。
但这灵光的一闪却引起了她的注意,尤珉月突然想到自己要被周京纠缠个几年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那么在既定事实不变的情况下,怎样让自己好过才是她应该去深思熟虑的事情,而不是想着如何逃避。
鸵鸟般把脑袋埋进沙子里,以为麻痹自己事情就能得到解决。
她后知后觉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想自己这一年来到底在g什么?
一直到被推进手术室上了麻药,尤珉月还在想自己之前的行径实在太过愚蠢,凭白遭受了许多的折腾,她在单位安逸了太久,又被周京的追求弄得毛骨悚然,已然忘了该如何适应。
她应该在被动的环境下,牢牢掌握主动权。
在意识慢慢消退的时候,她却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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