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在上专业课,我自然而然地问她喜欢哪位画家想要她分心,她肖似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g脆地回答:“你猜。”疑问句说成陈述句,一如既往难以捉m0的态度。
即便我知道我自己本来就是明知故问,可这次我却敏锐地感知到一些可耻的味道。大概几秒过后,我僵直身子才猜出了缘由,尽量用半开玩笑的语气:“你想g什么?”
于是她又重复着把上一句话甩给我。如同鹦鹉初学舌一样,g巴巴的,没有一点起伏,让人再次感到一种不明白的痛苦。
我皱眉,深明这些揶揄的嘲诮令我感到不快,有些恼羞成怒,“别学我说话。”然后我小声地威胁蓝冬道,“要是你再这样试探我的底线,你的视频就要被人无所不知了。”
话音落下,她停了下来,然则也只是一阵。
“那你告诉我你想怎样,告诉我你问我的问题的答案,”蓝冬凑得更近了,几乎是情侣tia0q1ng般在我耳边吹气。
然而我却没有了往日的侥幸感,因对方突然变得疏离而没有一丝人情味,就像从前很多次同我无疾而终的对话一样,漠然得如同撕下亲和面具告诉我一切都是幻觉而难过极了。
末了,她还补上一句“或者说,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蓝冬的声音本身同她的样貌一样,带点冷意的清洌感,如同山涧里飞漱而下的溪流,泠泠地淌过,轻易地在人心中割开一条缝,严肃的时候就更明显;柔的时候也很明显,却是另外一番诱人的滋味了。
我勉强佯装无事发生,狡辩的话到了嘴边,突然又被咽下转了个弯,“不是很显然吗?你那么聪明,非要我说出来吗?”活像个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的可怜虫,可悲又可恨的无病SHeNY1N着,“那好,我都告诉你。”
说来我本身就不是个好人,固然我也不会用善良的言语来形容自己的作为,毕竟那实在是太自欺欺人了。
我肆无忌惮地低声絮说起来,歇斯底里地将心中最疼痛的那些有关她的秘密一GU脑地都抛给了她,说到后面居然还带了哭腔。
不管她接受与否,那时候我想着的是都无所谓了。
反正无论如何,蓝冬要想继续在这所学校里好过下去,那我手机里那份她的把柄,就一直有着不容置否的掌握她生杀大权的绝对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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