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再也伪装不下去,失了神似的去尾随起她来。
练习素描画难免不使手变得肮脏,我们先是一起洗了手。蓝冬保持着她惯有的波澜不惊的神态,细致入微所以显得慢吞吞地清洗着她的手,不希望在撩起她的浅sE长棉服时被弄脏哪怕一点点。
我和她的洗手方式大概原本是没什么区别的,可我那时却因为一些龌龊的顾虑而十分暴躁地搓洗着,哪怕这样能引起她的丝毫注意也好。
事实是这时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一边失落,一边又想,我不能再等待和踟蹰着了。
她不在意我,何尝不失为一种机会。
中途很碰巧的没有被其他洗手或离开的人妨碍,我便更放大了些胆子,于她准备关上隔间门的一瞬间——就那么闯了进去。
一切就这么轻易、又不太轻易地出现转机。
下一秒,在我用力踹门把门锁震下去后,蓝冬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和我对视,那张昳丽得无可挑剔的脸上终于对我露出了更JiNg彩的表情——惊恐,害怕和畏惧。
在b仄得险些无法容许两个人有距离地站立着的空间里,她被我按坐在了马桶盖上,嘴巴也被我严丝合缝地捂住,无论她怎样挣脱都没有任何作用。
我记得我很快b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自以为善良地微笑着凑近她,用左膝撑在她跨间的缝隙里,揽住她的肩膀后,在耳朵边轻轻说道:“昨天,T育课,图书馆,我全都知道了,还录了视频。”
没有意外的,蓝冬的身T顿时僵直了,试图推开我的手也停止发力。我心底因这些变化而雀跃不已。
我并没有如常理的演出一副对待恋人出轨对象应有的义愤填膺,虽然并不知晓蓝雨是否同她讲过我们的关系,但那不重要,我还是依计划里那样佯装与蓝雨毫无瓜葛,所以说辞就变成了:“我想,你应该不希望…更多人知道你们姐妹间的那些事吧?”
在十多年前那个千禧年初的年代,即便是在发达城市,这种情感还是很隐秘的、被诟病的、没法被摆到台面上说的。因此没有更多人知道我和蓝雨的关系,还想着就算是在像现在一样处于一个更开放的社会里,我也打心底是很不愿意接受她的,毕竟我实在觉得我并不怎么喜欢她。
所以我便将此抓握成了我威胁蓝冬的最大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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