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椋依然漫不经心地cH0U着烟,目光长久地聚焦在电视机屏幕上,珀sE的瞳倒映出斑驳陆离的光彩。
顺着她侧脸的流畅线条向下,我余光注意到她单薄的x腔轻微震动过后,那张缀痣唇形漂亮的嘴,终于缓慢地恢复了开合。
“你的第一个问题,我想说的是,soulmates,只是一个过程。”
“为什么非要坚持在充满变数的人生中,寻找不变的灵魂呢?”
“总会有人和自己灵魂共振的,”尽管我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继续说这个,可那天我或许只觉得自己过于疲惫,便没有像往常那样胡思乱想,按自己的想法如实回答道,“如果能一直保持一定的边界感,也许会达到这样的状态。你…”
在我将把话说完时,我才后知后觉捕捉到一些异样的感受在周遭蔓延。
“难道不相信吗?”我抬头看向她,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不过好像被我的言辞x1引住,所以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再轻笑着,用稀疏平常的语气,“人终归是会过于贪心的,不想就这么止于那一步。”
我沉默了,她却继续说:“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突然跟你说这些吗?”
符椋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伤和无奈。她把头低下来,不由分说地和我的视线交错在一起。
“你不喜欢我了。”
不是反问,而是陈述的语气。
小心思被轻易拆穿,我没来由地想要避开这炽热的视线,也根本没想过,她不像从前那样习惯转移话题和避重就轻,会这么直截了当。
那晚,直到她亲口说出这句话的前一秒,我还木讷地只是惊讶她也会有颠覆完美而情绪化的样子,做的事明明也是在向着我委曲求全,却又丝毫感动不了我。我可能表面在哭,在笑,想的也是“她真好”“她真可怜”之类的,心中还是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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