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咬?姐姐是把我的脖子当磨牙bAng了么?”于藤T1aN了T1aN我的手指,脸有些红了,语气暧昧。
在她那样做时,我便将那只手的几根手指伸进了她的嘴巴,捏住她的舌尖。那颗舌钉打在很下面的位置,因此我也碰到了它,稍稍停顿在那片刻。
“不是叫你闭嘴了吗?怎么这么不听话。”尽管我还保持着笑容,语调却违和得让人觉得难过。
她的确是噤声了,可意犹未尽的我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或许我天生就有点那种倾向,因此才会对于藤这样的nVe待狂魂不守舍。
我挺直了脊梁,以至于我能够居高临下地看着于藤。然后一只手钳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把她的嘴张大,好让我的手指能更轻松地深入。
口腔里的触感柔软、cHa0Sh、温热且依旧富有禁忌sE彩,使我梦回sIChu的甬道,因为那种舒适感几乎一模一样。
粗糙的舌苔、冰冷的舌钉和光滑的软腭摩擦着我的手指,积压在我心底的某些渴望,似乎也因此得以释放,再无可救药地亢奋起来。
“唔…唔唔!”
在我的手指将要进入到自身能够达到的最顶端时,于藤难以抑制地咳嗽起来,身T很是抵触我这样的举动,于是想要逃避。
我没有容忍她因条件反S而做出的行为,我固执地认为她始终会喜欢的,毕竟她本质就是个可憎的受nVe狂。
果然,我的想法并无错误。
她反抗了我一会儿却无效后,就已差不多适应了这种情况,尽管眼眶依旧在不歇地涌出泪水。她哭起来的样子看着总是b常人愈加感到令人心碎。
我怜Ai地在她的泪痣上落下一个安慰的吻,下一秒手指的cH0U动速度就更快了,好像不过瘾似的。
接着我又适时地把手指cH0U出来,和她激烈地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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