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给自己留些面子,何必自讨没趣。
可眼眶里的泪水却跟不要钱似的拼命外溢,视线模糊到让他都看不清天上的月亮了,泪水从眼角滑落,视野清晰了片刻,水果盘里的小刀折S出一道寒光。
徐泠洋眸光一凝,拿起小刀,在右臂上柯义堂割下一块r0U的位置狠狠的划了一刀,刀尖刺进手臂内的肌r0U,他眉头紧锁,额头附上一层冷汗。
“你疯了?”
严琮刚进门就看见徐泠洋在自残,小刀已经刺进大半在手臂里,徐泠洋跟没听见他的话似的握着刀柄往下划,y生生将手臂竖着划出一道血口才拔了出来,鲜血疯狂涌出。
“你是他妈受什么刺激了?”严琮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翻出医疗箱,在他面前蹲下身开始包扎伤口,“你好端端的自残g什么?这伤要是再深点儿就伤到桡动脉了,以后就别想拿枪了,谢钰有事先走了,墨西哥的军火被垄断了,连带着他们家也受到影响了。”
徐泠洋怔愣的望着前方,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满脸麻木,“明天下午在总部有GU东大会吧。”
“你先别想那么多,你身T还没有完全恢复,要不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吧,这座岛叫夜湾,是米勒家族的资产,柯义堂一时半会儿查不到这里。”严琮宽慰地说,手里g净利落地处理好徐泠洋手臂的伤。
徐泠洋摇了摇头,“去准备吧,我们连夜回澳洲。”
将手腕上的纱布收紧了一下,他心里已经做好决定了,不管前路如何,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如果不是他贸然冲进R仓库打乱了姑姑的计划,也许林煜就不会受伤,他也不会被绑架,一切都会顺利。
祸是他闯的,他得负责到底。
如果他没撑住,下一个就会轮到林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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