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正缘,无法融合血石繁衍后嗣,他们俩虽然都没开口,可是都很敏感地察觉到对方对这段感情的维护,就好像在yu盖弥彰,竭尽全力维持一段没有未来的感情。
也是,没有后嗣,没有婚姻,甚至在大义方面也出现了分歧。
陈渐程微微一笑,瞬间收敛起眼中的失望,他温柔地抚m0着祁衍光滑如玉的脸,“你放心,倘若真的到了这一天,我一定会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哪怕Ai情只剩一层表象,他也要牢牢抓住。
祁衍瞳孔一震,心脏猛地一阵刺痛,却尽力扯出一抹安慰的笑。
陈渐程的过去祁衍只知道冰山一角,而藏起的一部分,那将是祁衍永远无法跨越的高山。
偌大的实验室弥漫着钢铁的刺鼻气味,试验结束,一地狼藉。
严琮坐在桌子上,白大褂已经脏到看不出原来的颜sE了,他按下手边的传讯器,“试验完成,可以投入使用了。”
他松开按钮,戏谑的目光投向一台老式的播音机,里面正丝丝拉拉的传出一些声音:“放开……放……救我……”
端正的脸扯出一抹森然的笑,严琮眼中爬满邪气:“安静些,虽然没有一个好的躯T,但是感谢我吧嘉礼,是我赐予了你永生。”
播音机刺啦两声,声音戛然停了,可昭示着生命电波的红sE信号灯始终亮着。
风停了,听海阁的薄纱窗帘静静垂了下去,蒲团上的人丝毫没受到影响,仍旧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闭目养神,脑中始终回荡着梵音,可加上檀香的气味,林煜也没办法记起任何经文。
“唉……”他长叹一声,手肘撑在腿上,痛苦地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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