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改……”江央虚弱地回他。
林煜才说要带他离开这边远之地,说要让他上学,好好生活,他想看见那天。
“你不是心甘情愿成为天藏法师,这么多年参佛也没能消除本X里的恶,违心的功德不算功德,你若能改,就不会因为一时的嫉妒放走一个杀人如麻的恶人,”徐泠洋低着头,寒风吹过额前的碎发,优越的五官似审判苍生的神只,完美无瑕,“如果能教化一个恶人,那是功德一件,可那些无辜的人呢?他们的命说没,就没了吗?”
江央鼻尖一酸,一滴泪涌了出来,才滑到鼻尖就被风吹凉了,他不知道这滴泪是因为忏悔流下的,还是因为即将失去林煜而伤心。
徐泠洋话里的意思他听明白了。
“把他带上飞机,伤口止血,撑到回澳洲就可以了。”徐泠洋转身离开。
“少爷,上飞机吧。”秘书跟着徐泠洋准备上林煜那架飞机。
徐泠洋僵在原地,望着前方不远处的飞机愣了几秒,然后转头上了另一架飞机。
他不想跟林煜坐一架飞机,他现在看见林煜就烦。
直升机已经起飞,口袋里的手机乍然响起,是陈渐程打来的,徐泠洋冷冷地扫了一眼,毫不犹豫将手机丢下飞机。
几架直升机一齐飞离昆仑。
澳洲,玄宁岛——
海风阵阵,浪花在黑夜中敲击礁石,混合着滚滚天雷,声如雷鼓,一道闪电撕破天幕,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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