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讲义,扫视班级,同学们陆续回到座位,白帽子被他一眼锁定。
“就是那个戴绒线帽的同学吧?帽子很可Ai,但上课不能戴。”
“为什么?”许知末不解。
“学校规定,因为在室内戴帽子是不礼貌的。”
人不可貌相,这并不是一位好说话的老师。
文化差异令许知末烦躁,在桌底下神经质地抖腿,她总听说中国破规矩多,内心反感抵触,如果不是为了哥哥,根本不用来这里。
“老师,我戴帽子是因为身T不好,你能做一个呃……exception吗?”
这已经是她目前能拿出来的,最好的态度了,毕竟戒断期还没结束,动不动怕冷,时不时焦虑。
“规矩就是规矩,如果人人通融,那校规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们不要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请脱帽上课。”
“你说的对。”
她漠然站起,在全班惊愕的视线中离开座位,走向教室门。
“我走,不妨碍你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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