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职停薪了。”

        气氛凝固了瞬，半晌，萧卓才继续问道：“你自己来，还是冯涛和你一块？”

        陈杳咬着唇，不大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不想让萧卓认为自己没了他就过不好，可心里又冒出另一种声音，怂恿着她把这些年的一切如数告知。

        她太急需这么一个任由她任X告状的人。

        但陈杳又清晰地认知到可以让她全心全意依靠的是九年前的萧卓，而非眼前这人。

        陈杳把头垂得更低了，漫溢而出的泪水打Sh眼睫。

        面前伸来一只手想替她拭去泪水。

        陈杳下意识避开，那手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泪水顺着面庞滑下，从下巴边缘坠至衣领，很快地隐没于布料之中。

        陈杳红着眼圈，嗓音像是紧绷的弦，SiSi撑着不让面前人听出异状。

        她眨掉眼里的最后一滴泪，“我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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