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母当时直接尖叫起来,说什么孩子都是无辜的,她这么做会有报应的云云。
陈杳懒得就孩子是否无辜的事和他们辩论上三天三夜,只淡淡瞥了冯家几人一眼,说:“但你们不是啊,想让我放过孩子就拿出诚意来,别只会叨叨些废话。”
冯涛指着她鼻子骂,“你的心怎么那么毒,有胆量就冲着我来。”
陈杳抿嘴笑道:“没事,你们一家四口整整齐齐的谁也逃不了,我这可有不少你们拿灰sE收入的证据,不如和大字报一块贴了吧?”
冯涛五官都扭曲了,上手想打陈杳,却被她一脚踹中关键部位,蹲下身捂裆,吭哧吭哧直喊疼。
冯父要上来帮忙,但察觉陈杳眯眼锁定他关键部位后,一时投鼠忌器,不敢上前当移动靶子。
冯母手里抱娃,更不可能冒着危险上前,只能sE厉内荏道:“陈杳,我们有收受灰sE收入的把柄在你手中,但都是一家人,咱想找出对你不利的证据也不是找不出来,你确定要鱼Si网破吗?”
陈杳耸肩,“没事,以我一个人的前途换你们仨的,倒也不算亏,反正我大学读的专业现在挺吃香的,大不了留职停薪,说不定还能挣得更多,不亏。”
说她完全没拿过额外好处是不可能的,同一个办公室,别人都收就你不收,不会显得你清高,反倒会被其他人孤立排挤。
这一方面,陈杳基本随大流,同事都有份的她就收,其余的她也不多要。
她是真不怕冯家人举报她,大不了没了工作,她可不受这窝囊气。
陈杳一副混不吝没得商量的样子实在让冯家人作了难,双方扯皮一个多月,终于顺利从冯家咬下一块r0U。
她把当时的情况简略说给田妮听,后者一口菜一口啤酒的,把故事当成了下酒菜,越听面sE越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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