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你和阿姨担心这么久。”他一遍遍从上至下捋顺她的头发。
“今年他手下进了一个新娃子。嘿嘿!还不是被我套出来了。”
她一下推开他,向他大声嚷嚷道。
“照相!照相!我可是动了宝贵的年假出来旅游的,抓犯人只是顺手。”
张启明听闻,跟着笑起来,不厌其烦地举着手机等她换装,听她指挥,自始至终都怀着极大的耐心。
杜松梓累了,回到屋内,去浴室洗澡。
露天yAn台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躺椅上小口啜饮一小瓶饮料。
极目远眺,大海和天空并没有界限,海平面像是被人擦去。混沌的一团漆黑,没有感情的浪涛,无法追捕的烈风,冰冷的一切,像极了他那天的经历。
嘈杂的脚步声,子弹破空的叫声,还有血,满手满目皆是血......
“啪!”他的耳朵被人捂住了。
杜松梓穿着睡袍,大大方方地坐下去,拿他当人r0U躺椅。
她的手指在相册里划动,快速翻看着几百张相片。“好可惜,这么好的景,今天晚上没有出月亮。”
“嗯,快到雨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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