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过一次的鸡巴不需要用力就从她体内滑出来,挺翘的前端还没消下去,白精全堵在储精袋里。卫征全是汗的手臂撑在她脑袋旁边去亲她,亲她打颤的眼皮,还有被泪水打湿的侧颊。
她有很多想说的,最后只呆呆抬起下巴看卫征,比起刚醒时候的冷意,现在半阖着眼吻她又很专注,轻盈地就像害怕弄疼了她。
睫毛很长,手臂向内收,她在卫征怀里动不了,但是很有安全感。
他扬起眼看她:“还疼吗?”
“不疼了……”弄破处女膜那下会有点,其实更多是因为太胀了,动起来的时候带着逼里的肉有点太爽,所以才挣扎得厉害。
清妍畏缩地夹了夹腿心,卫征没软下去,滚烫鸡巴还还虎视眈眈地逼近她的阴道口,随时就准备冲进去再搅和一通。
“不疼就再来一次。”他说得轻松,使坏地咬了下清妍的耳垂,把射满了的避孕套脱掉后又撕开一只,打开时候包装自带的润滑液溅了一大半在清妍肚子上。
卫征用掌心细细推平,给平整的小腹抹出亮堂堂的反光。
清妍缩着腿,呆呆地问:“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嗯。”他扶着鸡巴对还未合拢的穴口重新从正面插了进去,眉目愉悦,用调情的声音告诉身下女孩,“就操你。”
清妍两条青白的腿被他分得很开,阴唇肉挡不住阴蒂,卫征两指轻轻捏了捏,逼口就又松开,把他热情地迎进去。
内壁刚和阴茎吻别不久,如胶似漆地黏着他,尽根没入又抽出,咕叽咕叽暧昧的水声随着他恶劣地剐蹭内壁被源源不断带了出来,嫩肉一刻也不松懈地裹挟着茎身。
闷闷的喟叹从喉间透出来,清妍看见他眉头皱了皱,喉结也滑落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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