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打开门清妍的瞬间就从卫征身上跳下来,把让她难受的鞋子袜子一口气脱了个干净,又在卫征默许的眼神下光脚踏进屋内。
动作一快,清妍感觉眼前又是一大片的雪花,天旋地转中间被卫征抓住了手,坐到沙发上不受控制地陷了进去。
就是两条腿很不自觉地外八打开,裙底最嫩的颜色被浅浅的阴影盖住。
卫征瞥了一眼,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和关延出去不开心?”
“不开心。”
提到那个人清妍眉心就不自觉地蜷在一起,嫌弃地嘟囔。
他用手背抚上清妍侧脸,试了试温度:烫得要命。
她也没挪开,反而用脸去蹭卫征的手,他手好冰,好凉快。甚至不由自主地哼哼了两声,像猫科动物踩奶一样呼噜呼噜的声音。
胸膛里沉寂许久的恶意,那种随着种姓流传的东西在这一刻发扬光大。卫征撤回手,讲话没了刚才柔情,变得凌厉无情。
他讲:“不开心就想起我来了?”
“……”
“……我身上难受,想洗澡。”
进到了室内热意就又返了上来,她浑身都感觉腻腻乎乎的,像一条咸鱼晒了许久,马上要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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