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泽北来说就是如此,可靠的前辈,撒娇的对象,托付的队友。听起来着实很亲近。
但那又如何?
深津无法出现在他的未来。
一股突如其来的空虚击中了深津,泽北的离开带走了世界的一些色彩。风筝飞向天空,现在才开始自由的旅途。而他握着断线,依然不舍,指腹上一道切开的伤口。
送别泽北的那一天,深津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和山王的队员一起坐电车回校,完成日常的基础训练,然后大家各自散开,度过私人的校外时间。
深津去了趟神社,替泽北求了一个御守。他把御守放在抽屉里,和课本摞在一起,并没有送出的打算。
有时深津会有种耐人寻味的心态,不想让泽北知道他的特殊。但有时却仅是一种单纯的想法,认为自己的愿望需要放在自己身边守护。
希望泽北能够心想事成。他是这么希望的。
泽北啊,这回要许个好点的愿望咧。
御守安放在抽屉,陪伴深津度过了辛苦备考的半年,又跟他去了大学。深津依然放它在抽屉里,端坐在一堆课本上。
每当看到它的时候,会感到自己和泽北之间仍有微弱的联系在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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