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一直靠本能相处着,用一种更简易更方便也更令人糊涂的方法。流川对他放任自流,他对流川也是一团乱麻,关于他的事,总是想也想不清楚,然后就不去想。放空大脑的时候本能会接管身体,相处又变成一件简单的事。
只是……他不能永远这样什么都不想。
流川对他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总要想清楚的。
流川醒了,樱木并不在他身边。
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睡在樱木的榻榻米上,感觉比之前舒适很多。他和樱木躺在一起就太挤了,樱木睡相不好又喜欢乱动,醒来的时候两人的手脚总是缠在一起,小打一架才能解的开。
流川从榻榻米上爬起来,穿上樱木放在枕边的运动服。
是新的。
樱木给他东西的时候总要加句强调。
这是新的,没穿过的。
这是洗过的,干净的。
在他眼里的流川似乎有种过分的干净,而这是需要他去维护的。
但是,也是他把流川弄脏的。
是他射在流川的身体里,精液滴下来,弄脏流川的腿和脚趾。汗水从鬓发里渗出来,贴在一起的胸膛又黏又湿,樱木像标记领地的狗一样,把气味留在流川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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