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起他的腿,他以为我还要再来一次,半睁眼睛,用尽力气只能吐出一句轻如蚊呐的“别”。
“我不操你。”
他得到回答,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只靠我托着他的胳肢窝才不至于滑下去。
我喘着气,打开他的腿,他裸露的下身已经被他自己的反复高潮和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红肿的逼口,正在一点点排出我的精液,米白色的液体从他下身冒出,更多的则是被留在了子宫里。
“冷……冷…”他牙齿打着颤,屋子里23℃的空调,让浑身沾湿的他冷得忍不住呻吟。
我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只架着他不动。环顾四周没找到空调遥控器,他的全身开始发抖,带动身上的伤疤淤青抖着,让人看了有点于心不忍。
我的目光扫过被他的体液涎液精液沾湿的薄被子。
我伸手够到,然后拿了过来,盖在他的身上。
“你自己弄脏的,自己盖。”我拿着脏被子有点嫌弃,但想起虽然对方可恨,但给我提供了了不起的宫交经历,也决定稍微照顾一下他。
他捏着被子,顺着墙滑下去,躺在了床上。
我看着他盖着被子自顾自取暖,冷极了恨不得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样子,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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