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们给你准备了隐形眼镜,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会戴吗?”
“没戴过。”她度数比较高,从来都是戴框架眼镜。
“那我教你。”
“呃……”她有些抗拒,但是如姐上手更快,折腾一番帮她戴好了。
眼中的异物感十分明显,她十分难受,忍不住想用手揉眼睛,却被如姐制止了,“习惯习惯就好了,别揉。”
她强忍着不适,又被如姐推着去换一套又一套衣服,然后拍照。
真累啊,这比其他所有课程和训练加一块都累,她在更衣室里叹着气,而且这些职业套装穿在身上是真的别扭,但为了任务,也是没办法的事。
直到如姐拿出来一件旗袍让她换上时,她终于忍不住了,欲哭无泪,“如姐,至于吗?我又不是参加什么选美比赛,是去当记者的。”
“你不知道有舞会吗?小朋友,我没有乱来,这些衣服是咱们国家那边空运过来的,即便你不是真正的记者,但也是代表着我国的脸面。虽然也有其他晚礼服,但我觉得这件浅草绿旗袍是最合适的,也很衬你的肤色。”她拿着旗袍对着她比了比,“真的,量身定制的。”
是啊,她到时候的身份是受邀的华国记者,代表的不是她个人。
她不再任性,接过旗袍,走向更衣室。
再走出来,如姐看着眼前与刚碰面时截然不同的小姑娘,会心一笑,果然很合适,东方美人还得是穿上自家的衣服。
这件旗袍有一定的放量,但不显臃肿,款式得体,恰到好处的展露人体曲线却不媚俗暴露。浅草绿的颜色清新自然,更衬出几分书卷气,她站在那里,活脱脱的一副美人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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