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一只手沾了些药油便抹上带着淤青的小腿,冰凉的触感让男人呼吸乱了片刻又恢复平静,冷冷的看着青年动作。
那人没有刻意收着力气,于是按过伤口难免带着些刺痛,一只手按在他右侧膝盖上,另一只手从右腿的小腿逐渐上移,到到了大腿的位置,指尖游走着,试探着移到外侧。
与其他地方相比,那处皮肤常年不见日光要更细腻一些,也意味着更加敏感,手指在其上滑动,寸寸拨动敏感的神经,纤长的指屈起,一下下按压绷紧的肌肉,就这样移到了大腿内侧。比起痛更难甚的是痒,如同羽毛拂过一般,痒的无法忍耐。
男人闷哼一声,青年的指尖触到什么隐密的地方,终于忍到了极限,他一手扣住青年,在他腿上挑拔的手与他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迪蒙沉声,眼神审视似的落在青年身上:
“可以了,放手。”
局长终起头,浅灰的眼映出他涨红的脸,平静道:
“你硬了”
男士内裤藏不下其中狰狞的物什,此刻高高隆起,灰色突出的顶端洇出一点湿痕,迪蒙扯上一旁的被子盖住腿,冷声道:
“与你何干?出去。”
被子还没扯到到身上,他兀的身形一颤,不可思议的看向腿边的青年,离开他制约的手上此刻还有他用力过猛留下的红痕,只是此刻按在他下身凸起的地方,像之前擦药油那般游走着,青年神情认真,手下动作却堪称下流,视线并不与他相交,只是又一次问道:
”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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