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这次做的梦,b较有意思,具T么……”雨霖铃用目光仔细描摹着对方的眉眼姿容,品味着其间蕴涵的风神,确定了对方真是一点都不好奇,也不在意……再与梦中的她与自己纠缠时的言情神态一一对照,便觉荒谬,赧然间还生出好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心思,甚至还兼了些许罪恶感。
不过呢,这人不是外人,倒不会笑自己。
“我做了个梦,梦里……我也在长眠,而且,漪也一直守护着我。”一边说着,雨霖铃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对方的神sE,当然,还是面无表情。
“而且呢,漪在梦里,还喜欢着我,不是作为亲人间的那种喜欢,是Ai人间的那种喜欢……”这话雨霖铃自己都觉得离谱,再看对方,终于有反应了,虽然不是什么“积极”的反应——便见伊人好看的婕眉微微一凝,呃,这算是皱眉么?
雨霖铃心中猜度,换在往常,见到这人这般,她定会岔开话题,但在梦中与对方这般那般后,她现今倒平添了一些勇气。
“而且,我还和漪结为了妻妻,甚至……还有了孩子,虽然后面又离婚了,然后漪就变成了我的前妻……最后,漪还是可怜我,所以我们又……”鼓起勇气,逐字逐句地说完这一段羞耻度爆表的话,雨霖铃原本苍白的面sE瞬间飞红,感受到自己脸颊与耳尖的灼烫,她不自在地芳首低垂,一双明眸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脚尖,双手拧着袖口,心中已是紧张羞涩到了极点……
当然,难言心绪间,还掺着丝丝缕缕的隐秘期待。
半晌,却什么都没发生,久到,甚至雨霖铃都怀疑对方是否已经离开了——毕竟,这人无论到来还是离开,向来都悄无声息的。
“你发烧了。”就在雨霖铃觉得自己Ga0砸了,心下幻想出一个小人疯狂地殴打没用的自己之时,漪终于有了回应——她判断的依据倒也充分,胡思乱想,加之面sEcHa0红,T温升高。
“休眠中止症候群。”漪给出可能的病种——全名是深航长时休眠中止症候群,当休眠异常中止,且神经通路异常受损时,宇航员可能患上这种复杂的疾病,最直观的症状,就是发烧,而且将一些天马行空的幻想当作真实的记忆,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休息。”漪给出稳妥的解决方案——蒲公英号除了止痛剂没有任何药,当然就连止痛剂也早就用完了。
“不用不用!”雨霖铃连连摆手,才刚刚睡了4个月,真不用再睡了,压抑住心底那空落落的感觉,她轻轻叹了口气,而后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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