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上珠汗滚滚,脸上的羞耻被痛意取代,每一次摆臀都用尽全力,想要更快地促进假胎下降。
痛感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林琛发出痛苦的哼声,甩着头,大口急促地哈气,试图通过急促的呼吸来排解那难以忍受的痛感。
又一次更强烈的阵痛,林琛的肚子沉重地向下一沉,随即又是一股羊水从他紧紧夹住的双腿间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深呼吸,”陆泽说,“往下继续用力。”
假胎的胎体又下降了,林琛感到下腹更明显地膨出了一些,像是即将大解般地向下猛地用力。下腹胀得要爆炸,林琛几乎无法忍耐,他的后腰和臀部的裂痛也随之加剧,不由得发出一声声十分痛苦的嘶吼。
他就着半蹲的姿势,一只手抓着绳索,一只手捧着巨腹,向下用力地臀肌都在颤动,下腹部更是仿佛要被鼓胀得出现裂纹,一条条青红的血管变得十分明显。
“啊——啊——!”林琛崩溃地嘶喊了几声,隆起的部分往下一耸,假胎坚硬的胎头终于碾过产道,会阴部的皮肤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拉扯每一寸皮肤好像被火焰烧灼。
疼痛使林琛只好顺着向下用力的姿势完全蹲了下来,微微后仰着身子,一手拽着吊索,另一手撑在自己身后,试图通过变换姿势找到一丝舒缓,汗珠布满的喉结也一动一动,因为浑身大汗淋漓而感到有些干渴。
圆滚滚的大腹又是一阵痉挛,产口被无情地拉扯着撑开。林琛他用尽全身力量,将臀部向后一顶,那股压迫达到了顶点,完全合不拢的双腿之间产穴终于露出了假胎的胎头,产口也都肉眼可见地变得极其的薄,甚至边缘都变成了肉白色,还有一丝细细的血流顺着他的腿根流了下来。
胎头娩出的一瞬间,林琛也跟着整个人虚脱一样地跪在了软垫上,浑身是汗,双腿大张着,像只翻着白肚皮要僵死过去的大青蛙,胯下则是夹着一个灰白色的假胎胎头,还有一股黄浊的液体粘在湿漉漉的胎发上,仿真度极高。
“别放松,继续用力!”陆泽却不满他有些放松下来的状态,将手按在他高隆的孕肚,一下一下往下推挤。
一阵剧烈的痛苦再次袭来,林琛的下腹痉挛得厉害,极度痛苦中他只能继续咬着牙向下用力,同时难受地左右甩着头,在他压抑不住的哀叫声中,胎头又随之娩出更多,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也同时带出了一些假胎身上青白色的黏浊物。
下一波的宫缩也紧接着带来了更大的痛楚,林琛“呃”地长叫一声,全力挺腹抬臀,青筋暴起,面色扭曲,发出一声声尖厉的痛呼,用力得脚背绷直,浑身发颤。
可假胎胎头完全露出之后,便纹丝不动了,因为假胎的肩膀牢牢地卡在了骨盆上,并没有随着林琛的用力而继续往外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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