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朵其实不太明白自己为何鬼使神差就来了,可还是隐约记得那天,他与颜豫北发生争执后,她还有机会帮颜豫北上药,可是温礼衡……他谁都没有。
她才站在门边,电话就响了起来,因为是开的震动,所以只是轻轻震了两下,她拿起来一看,又接起,惯例的电话里没有任何声音,但她还是耳尖地听到了对方的呼x1声。
拿着电话听着声音走进客厅,待看清楚躺在沙发旁边的地上的男人时,她赶忙放下手里的电话,过去扶了他一把。
温礼衡的眼睛是微眯的,甚至眼角一点浮肿,脖子和胳膊上到处都有些淤青,因为没有人处理的关系,又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怎么上心,所以以至于那些伤痕看上去b颜豫北要严重几分。
颜小朵扶着温礼衡坐到沙发上面,后者还保持着拿着手机贴在耳朵边的模样,甚至正眼看她一眼都不曾。
他大概把她当成张一鸣或者别的谁了,一只手臂压在眼睛上,唔唔出声:“帮我倒杯水……”
颜小朵立刻起身,把随身的包包放在旁边的沙发上,这才到厨房里去倒了杯水过来。
温礼衡伸手去接杯子时才发现面前的人不对,他定睛看了她半天,颜小朵只是面无表情。
温礼衡笑了起来,“真是难得,你也会来看我?”
“是张一鸣打电话叫我来看你的。”
“如果是这样,那你大可不必来,反正我在你眼里也跟莫名其妙的人没什么两样,用不着你来同情我。”
颜小朵从包包里拿出药膏,抹了一点在手上,才抬手准备去抹他的伤口。
温礼衡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哪怕是醉意熏天,还是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道:“如果你不打算留下来,大可不必假惺惺地给那么一点施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