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豫北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表情,看她吃得快了,又叫佣人去倒了杯热牛N过来,推到她跟前时说:“吃吧!早餐多吃一点对身T好,等把身T养好了才能生孩子。”
气氛一瞬间僵住,就连刚刚咬了块面包进嘴的颜小朵也一顿。
佣人大抵觉得这样的气氛尴尬,现在屋子里留着的,都是熟悉当年所发生的一切的,所以这样的场面多少觉得有些尴尬,但碍于身份又不能多说什么,所以悄无声息的,很快就退开了。
所有人都退开以后,餐厅里便只剩下颜豫北与颜小朵两个人。
颜小朵只顿了一下,便又继续开始吃东西了,只是这东西吃着怎么都不香,她也没有什么话想说,所以到了后来,完全是胡塞,反正把食物都塞进嘴里就对了。
颜豫北从座位上起身,抓过餐桌上的一张纸巾走到她跟前,单手挑起她的下巴,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径自去帮她擦唇角的东西。
颜小朵还在艰难地咀嚼,她的胃其实已经胀爆了,再吃就要吐了,可是,吐了是什么后果她心里是清楚的,就像过去那几年里,她偶有和他对着g或是不吃饭的时候,每次只要她那样做了,颜豫北不是停药就是停机器,反正总要折腾她爸,他似乎当真一点情分都不顾了,就要她的妥协,而且是无条件的。
起初颜小朵是不信,或者小xing子犯起来的时候就是犟得谁的话都不听。于是,她不吃饭,她的爸爸也不能“吃饭”,用颜豫北的话来说叫“分甘同味”,既然饭已这样不好吃了,那她不如就跟她爸一块去吧!
颜小朵哭过也闹过,可每一次都没他狠似的。她斗狠赢不了他,所以只能乖乖妥协了,试过几次之后,她才知道反抗无用,他早就不是她当年认识的那个颜豫北了。
颜小朵待颜豫北帮她把唇角擦完,才仰着自己无辜的小脑袋望着他道:“豫北,我爸爸……”
“你在花店碰见了温礼衡?”
颜小朵赶忙站起来澄清,“不是我要去见他的,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冲出来……总之,我就真的只是去买花,花……我回来的时候忘记拿了!我本来、本来是有选好一束花的,可是……”
颜豫北适时打断颜小朵的语无l次,还是温温柔柔地拂了一下她颊边的发,“我知道,但我还是觉得不高兴。那家花店你以后不必再去了,以后要什么花直接跟我的秘说,让她买好了送到家里。”
“那我爸爸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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