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朵想着梦着,莫名其妙就开始头痛了。
她不停地叹息,不停地摇着疼痛的脑袋,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来,先是r0u着她的眼睛,然后是太yAnx的地方,直到她紧绷的神经慢慢舒展开来,再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那夜里,她才慢慢好了起来。
天亮以后张一鸣过来敲门,颜小朵睡得迷迷糊糊的,只呜咽了一声,连眼都没抬一下,便往温礼衡怀里钻。
温礼衡抓起一旁散落在地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才轻声对屋外的张一鸣说他知道了。
张一鸣走开,温礼衡低头,试着把她的手脚拿开,她却呜咽一声缠他缠得更紧了,漂亮的脸颊红扑扑的,就像一只等人采撷的红苹果。
温礼衡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脸颊,细细的,绵长蜜意的,越吻便越觉得她的脸颊真是香,几乎令他yu罢不能了。可惜时间不等人,他还有公事要处理,马上就得离开。
颜小朵睡到日上三竿才睁开眼睛,手边的电话早就已经没有电了,等她在地上摩挲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手表,才知道自己已经睡过中午了。
环视周围一圈,不只人影全无,就连那个男人本来挂在门边衣帽架上的外衣都不见了。
颜小朵有些恍惚,盯着空荡荡的衣帽架看了很久,等确定这屋子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而他已经悄无声息地丢下她一个人走了,她才拢着身前的薄被,忽闪着眼睛,低低的,好像心都疼了。
反正他也就是别的nV人的男人。
所以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连跟她说一声都是没有必要的。
算了,颜小朵,反正不过就是个男人,一段露水姻缘罢了。她本来也没想过要与他怎么,爸爸也明确表示过不希望她跟有妇之夫在一起搅和,到不如当这几天的一切都是场梦,做完了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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