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衡没接,甚至眼也没抬,只是看着颜小朵好半天,然后把她戴着的能遮住半边脸的墨镜摘下来,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低头去吻她的唇——颜小朵也没有拒绝,只觉得这日头里,被人喜欢被人疼Ai的感觉其实还不赖了,又管他与自己有没有未来,反正她现在就是挺喜欢现在的他。
温礼衡带她去谈生意,有时候她是乖巧地坐在一边,有时候也会天马行空地过来打岔,说一些自己都不着边际的话,听得对方云里雾里的,可温礼衡竟然好脾气的也从没与她发过火,就任她说任她发挥。
中午几个人去了附近的居酒屋,还算正宗的日式小店里,颜小朵一进去,就见里面各sE人等,想着又是生冷的食物,便往门边退。
“怎么了?”温礼衡刚到门前,撩起白底鲤鱼花的门帘看着她的眼睛。
颜小朵摇了摇头道:“里面太多人了,我们还是去吃旁边的定食吧!”
温礼衡只看了她一眼便错开身子往里走,十分热络地同店中间正在为客人握寿司的老板打招呼。
那老板是块头极大的r国男人,人虽然看上去挺壮实的,但人却极为g净讲究,一见温礼衡来就招呼旁边的徒弟出来收拾地方,为温礼衡提前预留了几个最好的位置,才弯腰对颜小朵道:“哇啊!这位一定就是温桑经常提起的颜桑,特别Ai吃寿司的那一位。”
颜小朵有些莫名其妙地指了指自己,又去看温礼衡,后者已经不再理她,径自走到位置上坐下,颜小朵的大檐帽和墨镜早就摘下来了,这时候只穿着一条复古的长裙,头发也像是赫本一般盘起来。
她走到温礼衡的身边去,指了指他,又指自己,“他经常提起我吗?你好,我叫颜小朵,颜是颜sE的颜。”
那老板分外热情,取了黑sE的磁盘往他跟她的面前一放,“温桑是目前为止来我店里唯一不吃寿司只吃乌冬的奇怪人呢!几天前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为他握过一只寿司,鲔鱼寿司,要知道这个季节的鲔鱼可是最好的啊!可是他不吃,无论我怎么强迫他都不吃,甚至还浪费了我店里的乌冬,他也没有吃完!”
壮壮的寿司店老板说起那段记忆简直深恶痛绝,面上的表情也丰富到了极点。
颜小朵看他那副绘声绘sE的模样也觉得好玩得很,忍不住用日语搭腔道:“索黛丝内?这么糟蹋美食的人简直不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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