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温礼衡是这一辈小辈里行事作风最为狠辣的。
这一屋子的人虽然气他怨他,可也没有一个人真心敢把他怎么样。
二表叔语塞,温父自是最了解自己儿子的人,赶忙站起来道:“好了,都晚了,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其他见势不妙的温姓亲戚都想闪了,温礼衡却独独不放过这二表叔。
二表叔急得都快哭了,赶忙向一旁的表兄——温父求救。
温父这才背着手上前道:“行了,礼衡,你也累了一天,赶紧睡吧!更何况顾容昊现在也只是挤进了‘通润’的董事会,想要弹劾我跟你,还早得很呢!”
“那如果夏明怀不再支持我们了呢?”温礼衡冷眼望向自己的父亲,目虽狠戾,但又满满都是藏不住的疲累。
温父沉Y,“夏明怀他不敢!”
“怎么不敢?”温礼衡打断,“就因为他曾经背叛过顾家一次,如果这一次再让顾容昊得了势,夏明怀想再收拾他就没那么容易了吗?你怎么就知道,夏明怀如今高床软枕,把总理这个位置坐得好好的,他还有兴趣来搀和边城的事?”
温父面sE极其凝重,甚至凝重到话都说不出来。
温礼衡却已经转身,行至门口,等二表叔也仓皇散去以后,他才侧过半个身子望着其父道:“爸爸,‘通润’的流动资金都到哪里去了,真的就因为我狙击顾家所以用完了?别人不清楚,你难道还不清楚么?”
温父沉Y,没有接话。
温礼衡又道:“各位叔伯兄弟,这许多年来,想什么时候要钱就什么时候要钱,一边充当着国家公职的角sE,不断将权利抓在手中,一边又以各种名目向‘通润’要钱,可真是名利双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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