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要挂电话,顾容昊便又道:“我们都小看陆赫笙了,他在陆家扮猪吃老虎这么多年,其实以他的心计和智谋,陆家早该是他的了。”
就是这段时间,简竹听了太多如此这般的评论,所有人都说陆赫笙,那位她曾经的大男孩,其实并不如他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单纯。
陆峥嵘从小T弱多病,又加之娶了毫无背景的妻子,其实陆峥嵘还再生的时候陆家所有人都知道,这陆家当家人的位置迟早有一天是要落到陆赫笙的手上,陆赫笙一家当年也是为了避免闲言碎语,才举家移民的。
现如今回来,回得刚刚好,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谋朝篡位其实远b公然举兵就反来得更顺当得多。
简家二位出殡的时候简竹也去了,大伯母跳楼身亡的当天,她是最后与她待在一起的人,所以身份尤为敏感,只能从头到尾待在车上。
简竹是跟陆赫笙一同坐车去的,在车上,陆赫笙便专心致志听着副驾驶座里的助理报备行程和与之相关的事项。
简竹安静听着,他便也毫不避讳,筹谋着如何代替简家加入到申城最大的项目——“旧城改造”当中去,甚至如何对这个项目牵扯到的其他几家赶尽杀绝,独揽最终收益。
简竹终于听不下去,转头看他,“阿笙,究竟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为何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你?”
陆赫笙手中翻着文件,间或连头都没抬,只是云淡风轻一般地道:“作为一个商人,追逐利益的最大化有什么问题?”
“我不反对你追逐利益,可是……我们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你不是这样。”
陆赫笙合上文件,转头看她,“过去我经营的是间小公司,而现在是整个‘陆氏’的王国。”
“所以呢?”
“我得考虑更大的集团利益,考虑让更多的人都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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